李兰娟首披武汉封城细节：1月22日深夜向上汇报必须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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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娟首披武汉封城细节：1月22日深夜向上汇报必须封城
2020-03-27 19:30:31
责任编辑：于文凯
来源：中国卫生杂志
“武汉市内住着1000多万人，封城，是万不得已的措施。其实我们之前已经提出建议，希望武汉‘不进不出’，要真能做到‘不进不出’，也就不需要封城了。但是要过年了，大家做不到呀，所以只好采取封城这样强硬的措施来控制疫情。如果不封城，更多城市都变成武汉那样，那对我们国家的损失太大了。”
“从2月2日到现在，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每天的新发感染者，从四位数、三位数、两位数，已经到现在的个位数，我相信不久之后应该就能清零。清零以后，再观察两个星期，没有新发感染，我会建议解除武汉封城。”
面对镜头，年逾古稀的李兰娟眼神坚毅，笑容平和，结束“红区”查房后，脱下防护服和口罩的脸上，压痕清晰可见，被人们称作“天使痕”。
种种迹象表明，这次病毒的传染源已经不是海鲜市场，人，才是传染源
中国卫生：作为传染病学专家，在1月18日去湖北之前，您对湖北和武汉的情况有所了解吗？作为国家卫生健康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最初到达武汉时，面临的情况，和之前所听到的、所预想的，有什么不同吗？
李兰娟：1月初的时候，我听说武汉出现了传染病，作为专家，我很关心，也打电话给有关同道询问情况。后来，我听说可能有医务人员感染，我意识到严重性，就向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申请去武汉看一下。国家卫生健康委很快就决定派我和钟南山院士等6位专家组成高级别专家组前往武汉实地研判疫情，1月18号晚上我们到达了武汉。
我与当地的医院院长和有关专家进行交流，了解到有较多的医务人员被感染，也到金银潭医院、武汉市CDC以及海鲜市场周边察看。我就意识到：这次新型冠状病毒已经存在“人传人”，人已经是传染源。
只有按照甲类传染病管理，才能排查和隔离所有传染
中国卫生：您提出对武汉采取“不进不出”措施，将新冠肺炎纳入乙类传染病，作为甲类传染病管理，都是基于上述判断所作出的考虑吗？
李兰娟：是的。
如果不按甲类传染病来管，是不可以干预和隔离病人和密切接触者的。2003年的SARS，就是按照甲类传染病管理，当年，浙江曾出现4例输入性病例，为防止疫情扩散，我们一晚上隔离了1000多例密切接触者，所以，浙江就没有出现第二代病人，也没有医务人员感染。
所以我当时提出，这次要想及时发现并隔离传染源，就必须按照甲类传染病管理。只有按照甲类传染病管理，才能排查和隔离所有传染源，而且不仅隔离患者本人，密切接触者也要隔离。
1月19日 闭门会
1月19日下午，高级别专家组召开闭门会，让我第一个发言。我主要提了以下几个观点：
一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已经存在人传人。武汉已经有医务人员感染了，这是一个重要标志，说明存在着人传人的，人是传染源，应该按照甲类传染病来管理，发现和隔离所有的感染者，来控制疫情。
二是武汉已经成为一个疫源地，又正值春节来临，全国人口流动将达到高峰，如果不及时采取果断的措施，控制武汉感染者的持续输出，将会出现疫情向全国蔓延。要做到“不进不出”，把疫情控制在武汉。
三是估计已经有不少人被感染，仅靠金银潭医院一家收治病人是不够的，建议立即腾空几家医院来专门收治新冠病人，这样，病人能够做到“应收尽收”，医务人员也能做到有效防控。
四是积极开展轻症及重症病患的救治，明确是否存在细胞因子风暴及其特征，要积极应用在H7N9救治当中行之有效的“四抗二平衡”救治策略治疗病人，尤其是重症病人，也可以考虑干细胞治疗，降低病亡率。
五是积极开展科学研究，包括病毒溯源、分子流行病学调查、病人的发病机制、临床特征总结及新的临床救治方法研究等，用科技的手段有效抗击疫情。
六是要及时通报疫情，并公之于众，让民众了解疾病的态势，依靠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增加老百姓对疾病防治的信心，大家都行动起来，才能真正做到群防群治。
1月20日这天开始，全国的警报一下就拉响了
中国卫生：闭门会上的意见，是如何传向全国的？
李兰娟：闭门会议还未结束，参会的国家卫生健康委医政医管局领导立即电话北京，将“人传人”、“按照甲类传染病管理”等专家的关键意见向国家卫生健康委汇报，国家卫生健康委领导非常重视，又立即向国务院有关领导汇报。会议一结束，专家组就连夜赶赴北京。当晚12点，马晓伟主任会见了钟南山和我，听取了汇报，并决定20日一早向孙春兰副总理及国务院常务会议做汇报。
1月19日晚，国家卫生健康委召开紧急会议
20日上午8:30，6位专家来到了中南海，孙春兰副总理详细听取了高级别专家组每个人对疫情研判的汇报，她十分重视专家组的意见。当天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专门加了一项部署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邀请我和钟院士一同列席。会上，李克强总理传达了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批示：要把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坚决遏制疫情蔓延势头。克强总理在听取国家卫生健康委主任和湖北省省长汇报疫情的最新进展后，点名我们两人发言，听取了我们对疫情的研判和如何防治等的的具体意见和建议，克强总理对我们的意见和建议给予充分肯定，他说：“感谢两位专家提供的专业咨询意见，这对我们下一步如何科学决策非常重要。”
李克强总理指出，疫情防控事关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各相关部门和地方要按照党中央、国务院部署，对人民高度负责，全力以赴科学有效抓好疫情防控。
此项议题结束后，李克强总理和孙春兰副总理还特意到会议室外送别我们，让我非常感动。会后，国务院当即做出决定，将新冠肺炎按照乙类传染病甲类管理。20日下午，国务院和国家卫生健康委召开全国电视电话会，布置了全国联防联控的要求。当天，国家卫生健康委专门召开新闻介绍会，请我们6位专家把疫情的研判情况，通过新闻界向全国公开。从这天以后，全国的警报一下就拉响了。
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就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答记者问
如果不封城，更多城市变成武汉那样，国家的损失就太大了
中国卫生：武汉封城，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您提出这个建议时，有没有想过这或许会引发新的社会恐慌，给武汉经济生活带来负面影响？
李兰娟：回杭州后，我一直密切关注全国疫情变化。1月18日出发去武汉时，我曾跟浙江省卫生健康委张平主任通过电话，请他“守牢”浙江，防止出现第二代病人。1月22日晚上深夜，张平主任给我打电话说，近期有大量的人从武汉返回浙江，不仅引起了第二代感染，还引发了聚集性疫情，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回来，会造成更大的疫情扩散。我感到疫情形势非常严峻，如果连浙江都守不住的话，那么全国其他城市的防控工作将更加艰难。结束电话后，我立即向上汇报：基于疫情状况，武汉必须马上封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封城的时间绝不要拖到1月24日大年三十，否则疫情会更大规模向全国播散。
23日上午10点，武汉封城，这是党中央、国务院做出的英明决策。
武汉市内住着1000多万人，封城，是万不得已才采取的措施。其实我们之前已经提出建议，希望武汉“不进不出”，要真能做到“不进不出”，也就不需要封城了。但是要过年了，大家做不到呀，所以只好采取封城这样强硬的措施来控制疫情，因为如果不封城，更多城市都变成武汉那样，那样子对我们国家人民的生命安全、国家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都有非常大的影响。
刚开始重症病人救治很难，如今危重症病人病死率已经明显下降
中国卫生：2月1日带队再征武汉，您表示要到“有重症的地方去”。面对病毒威胁下的重病人，您都有哪些武器？
李兰娟：我从信息当中看到，武汉的病人越来越多，病亡率越来越高，我作为一名传染病的医生，心急如焚。1月31日，我再次向国家卫生健康委提出，愿意带队去支援武汉。2月1日中午11时，受国家卫生健康委派遣，我们立即组建“援鄂重症新冠肺炎诊治李兰娟院士医疗队”驰援武汉，用了短短2、3个小时，集合了感染病学科、人工肝、重症医学科等方面的精兵强将的10人团队，带上三大“技术”：“李氏人工肝”、干细胞、微生态，以及相关的医疗设备和耗材、制剂共30多箱物资。
我们被安排到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区。这个院区是国家卫生健康委指定的新冠肺炎重症患者定点救治医院。2月2日刚到武汉时，病人量正在急速往上涨，院区原计划收治400位重症病人，因为病人太多，立即增加收治800病人。对于一家医院来说，有几十个重症、危重症病人就很不得了，突然要收800名重症，物资上、人员上都出现了很多困难，氧气、呼吸机、防护服都不够用。好在后来有10省市十多支医疗队陆续赶来，医疗物资也迅速到位，各方面的压力才慢慢缓解。
刚来的时候，ICU病亡率很高，超过80%。我们采用了在H7N9禽流感患者救治过程中累积总结的成功经验，制定以“四抗二平衡“为重点的综合治疗策略，加强应用“三大技术”——人工肝、微生态、干细胞等新技术，提高重症患者救治成功率。
有一位感染新冠病毒的外科医生，出现了“细胞因子风暴”现象，运用“人工肝”治疗后，他的细胞因子很快降下来，呼吸困难也得到改善，经过3次干细胞治疗，同时给予肠道微生态调节剂治疗，在住院治疗14天后，患者检测病毒核酸转阴性，肺部病灶明显吸收，住院治疗24天后好转出院。
我们大家上下齐心，与当地ICU各地医疗队的同仁们一起，通过日以继夜的努力，取得了阶段性效果，ICU病亡率由原来高出80%降至15%以下，尤其处于细胞因子风暴早期重症患者经人工肝治疗后，存活率达100%。
清零以后再观察两周，没有新发感染，我会建议解除武汉封城
中国卫生：我国本轮疫情流行高峰已过，这是不是意味着防控工作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李兰娟：从2月2日到现在，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当初疫情相当严重，很多病人隔离不够，住院难、检测难，我也提出了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许多建议和办法。在习近平总书记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下，发出“应收尽收、应治尽治”的号令，经过大家齐心协力、守望相助,想了很多办法，政府一下子腾出了超过1万张的床位。到现在，所有的方舱医院已全部休舱，武汉收治新冠肺炎患者的医院，也已经集中到10家。每天的新发感染者，从四位数、三位数、两位数，已经到现在的个位数。（3月18日0—24时，武汉市确诊病例、疑似病例均无新增，这是疫情发生以来，首次出现“双零”。）
清零以后，再观察两个星期，没有新发感染，我会建议可以解除武汉封城。
但即使解除了封城，我们的防控还不能放松。要警惕无症状病毒携带者、警惕出院病人会重新复阳。还要继续加大社区防控力度，所有出现发热症状的人，必须到医院发热门诊去就诊、检测。还要警惕的是，国外病人正处在上升期，严防疫情输入是另一个重要战场，这有可能导致我国第二波疫情的传染和流行，所以我们要“严防死守”，才有可能避免引起新的流行。
另一方面，目前很多危重症病人还没有治愈，所以治疗还不能放松，要继续加强对重症及危重症患者的救治。我所在的武大人民医院是重症患者集中收治医院，目前还有400多重症病人在这里，我们还在持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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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优待的外国人与被歧视的湖北人 这是新90后早起推的第260篇文章 我并非要刻意用地域给人群命名，并把两类人关联起来，其实外国人或者湖北人，放在平常，都是个中性词，像一个人的姓名。之所以具有可比性，是因为这场疫情。 以前，湖北，武汉，是疫情中心。现在湖北解封了，武汉也明确了解封日期，疫情控制住之后，一些企业和快递也运营起来了，反而境外成了疫情中心。 就在昨天，美国超过中国，成为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最多的国家，而英国首相进行新冠病毒检测，亦是阳性。 堂堂一个国家的首相感染了新冠病毒，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像一场战争，子弹打到了最高领导者的身上。 湖北人曾经经历的，外国人正在经历。 魔幻的地方就在于，同样的土地上，同样的防疫规则，目的相同，湖北人受到的待遇和外国人受到的待遇，完全不同。 甚至到今天，湖北疫情已经控制住的情况下，湖北人遭受到的歧视还完全没有减少。 我原以为，人们内心的恐惧是暂时的，封闭是暂时的，爱与希望蔓延得比病毒更快不只出现在镜头下，但现实与此背离，尤其在湖北人返岗返工的路上，真的是磕磕绊绊，牵绊无数，而这些都是人为的。 目前正在发生的一种现象是： 外国人在被优待，某些人还觉得把外国人永超国民规格待遇供起来，是值得大肆宣扬的。而湖北人，依旧在被歧视，对他们的考验，远未结束。 《南京日报》在昨天发了一篇文章，标题很让人愤怒，《南京一街道为隔离老外提供暖心服务：帮狗找旅馆，一天送20趟快递。》 一共有684个老外被隔离，一些志愿者和工作人员为他们提供服务。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入境需要隔离，隔离期间，工作人员提供一些服务也很正常。 愤怒的点在于，这条南京街道为老外提供的服务，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国民待遇。 你看看一些服务的细节： 1、有的老外为了每天都能吃新鲜的面包，一次只买4片，于是他们就要天天给老外送面包上门。 2、老外要求喝桶装纯净水，买了4大桶，工作人员就帮他们一桶一桶扛到楼上。 3、老外买了大件物品，没有电梯，工作人员就拍两个人台上楼，送进家里去。 4、老外喜欢逛淘宝，买了很多东西，工作人员就一天帮忙送了20多趟快递。 ▲《南京日报》 这与不久前一位留学生不想喝隔离旅馆里开水瓶煮的水，想喝矿泉水而被民警教育了半天，被网友骂了个半死的事儿形成剧烈对比。 什么是超国民待遇？这是典型的超国民待遇。 请问这种针对外国人隔离的服务待遇，哪个中国人享受过？尤其还是在境外成为疫情中心的情况下，你去问问曾经是疫情中心的湖北人有没有享受过。 《南京日报》大概是觉得很光荣，很正面，很有形象，就给发出来了。这同样是让人愤怒的地方，一家官方媒体，居然会认为给外国人超国民待遇是正面的，能树形象。 昨天，九江和黄梅的警察发生了冲突，基本过程很简单，湖北解封了，黄梅方面把哨卡都撤了，但九江没撤，黄梅没有火车站，平常，黄梅人都是去九江火车站坐高铁出门打工。 按照规定，持有健康绿码的湖北人，可以返岗返工，有序流动，没有问题。但现实是，他们一出门，就是重重障碍。 例如湖北健康码要换成江西的，还要准备其它材料，才能通过，等等。总之，磕磕绊绊，都是人为弄的，我真的不知道弄这些东西的意义在哪里，因为总要出去，而弄99道障碍再让他出去和直接一个绿码就能出去，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闹得虽然大，但不是个例。 昨天的文章里，我写了很多湖北人正在被歧视的事儿，一位从湖北回到佛山的工人，有健康资料，也有厂子里的接收证明，出发前还在家自我隔离了16天。 本以为可以顺利到岗，但到家门口了，社区不让进，要他去隔离，隔离时间还相当长，21天。他去了，21天之后，他回来，回到租的房子里，不到半天时间，又被村长撵出去了。 村长的意思是：「隔离21天也没用，健康资料也没用，接收证明也没用，村子里的人不让你住。」 他只能搬出去，去了酒店才发现，酒店也不让住，听说身份证开头数字是420的一律拒绝办理入住。 我见最可怜的故事是，一位湖北人，就因为是湖北来的，酒店拒收，打工点不要，身份证用到哪都被人异样的眼光盯着，最后手机被偷了，钱包被偷了，他只能流落街头。 这还不算因为人是湖北的被裁员，被要求呆在车里不能下车拉屎撒尿也要拉在车里尿在车里这种扯淡荒谬的现象。 湖北人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地正在经历大规模的歧视，解封不是考验的结束，是考验的延续，考验他们，也考验社会的同理心。 我第一本书是关于旅行的，曾经花过一段时间满世界溜达，旅行中学到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要把故事放到背景中去考虑，对比。 有时候很美好的就没那么美好了，动人的就没那么动人了，当然，也可能更美好，或恶心。 把《南京日报》里的老外和被歧视的湖北人摆在一起，讽刺就更大。 同样是从疫情区域过来，老外是从疫情更严重国外入境，湖北人是从疫情已经被控制的湖北出发。 老外可以住酒店，叫外卖，呆家，喝矿泉水，逛淘宝，可以为了吃新鲜的面包让工作人员天天送面包上门。 湖北人出了湖北寸步难行，拿着健康码出了湖北就不管用了，据《中国新闻周刊》的一份报道，一个湖北的自由摄影师，从湖北回上海，一堆健康资料根本没用，要社区开接受证明，他去居委会办理，居委会明确告诉他，湖北来的，不给办。 更何况，湖北人返岗返工，完全符合规则，完全是正常要求。 这场疫情，能让我们反思很多，至少在对待外国友人和自己同胞上如此。 第一，摆正扭曲的心态，不要跪，要站着，如果资源确实有限，区别对待，中国公民当优于外国友人。 我就不说人人平等了，这句话政治正确，但在很多场合是句空话。 资源有限而需求庞大的情况你怎么人人平等，在这种时候，我认为中国公民应当优于外国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你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这个国家的公民，你挣钱纳税给政府，养着公职人员。碰到事儿，谈权利的时候，你居然发现自己的优先级和受重视程度还不如一个外国人，外国人报案警方的处理速度比你快，外国人隔离享受的待遇比你好。 没人接受得了，我接受不了。 所以对于这种超国民待遇的现象，碰到一个揭一个，权利是争取来的，风气是发声扭转的，有人弯腰弯得习惯了，那就换直挺的人来。 第二，生活已经很难了，扛过疫情已经相当不容易，就不要再给同胞使绊子了。 湖北人现在完全可以返岗返工，不顺利的根本原因，其它地方的人，人为设置了很多障碍。 明明规定是持有绿码就可以有序流动，但用湖北人自己的话说：「政策出了湖北就不管用了。」 我很认同一个观点，湖北人不过就是倒霉版的你自己，他们只是被灾难砸中了，再用自我封闭替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扛下了灾难。 他们至今仍然是受灾人群，帮助湖北，不仅仅是抢救生命而已，还在于帮他们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就像汶川地震后，各地还要帮着四川同胞重建家园。 返岗返工，就是湖北人重建生活秩序的最后一环，临门一脚，依然需要所有人的帮助。 它的意义不亚于你把物资捐往湖北，不亚于4.6万全国各地援助湖北的医护人员在一线抢救生命，毕竟人救活了，疫情过后，是要继续背着生活前行的。 已经很难了，就不要再给他们下绊了。 第三，灾难具有偶然性，对别人歧视，最终也会落到自己头上。 广东爆发过非典，四川有过汶川地震、雅安地震和九寨沟地震等，湖南2008年是百年不遇的雪灾，甘肃发过泥石流。 任何地区，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这辈子都可能经历一次或者两次灾难。 有些灾难大到你一个人根本扛不住，这时候，你希望看到的是肩膀与双手，还是远离、抗拒与白眼？ 你遭难时，希望别人怎么对你，此刻就怎么对湖北人。此刻你歧视湖北人，未来万一霉头落到你头上，就要做好被歧视的准备。 当然，我不希望这一幕发生，中国人受到的歧视近百年来，还少吗？ 最后，此刻湖北虽然是疫情中心区，但不要忘记他们也曾对陌生人伸出援手，也曾拯救陌生人的世界。 汶川大地震后，湖北省对口援建雅安的汉源县，在那场地震中，汉源老县城房屋损坏面积高达85.2%，整个县城可以说基本成了一片废墟，全县22万人受灾，4.3万人无家可归。 确定对口支援的方案之后，湖北就开始举全省之力支援灾区，速度非常快，资金到位非常迅速。 5月21日，第一批救灾物资启运；5月22日，湖北即举办了全国最早的赈灾晚会，注意时间，全国最早。 同时派出了第一批防疫队伍，连夜工作，救灾的同时，要防止疾病流行。 从22日开始，每隔两天，就会有救灾专列从湖北发出，前往四川。 不到一个月时间，湖北的建筑工人就在空地上搭建起了近15000间活动板房，用于收纳受灾群众。 接着就是重建汉源，帮助受灾人群恢复正常生活。前前后后，湖北投了20个亿，援建了116个项目，15个市火力全开，援建汉源23个乡镇。 当时湖北人喊出的口号是：「让汉源建设提速20年。」 这是现在的汉源县： 为了感谢湖北人民，汉源县的三轮小出租上，都挂着横幅：「湖北亲人，免费乘坐。」只要你是湖北人，去了，就能坐，不用钱。 九寨沟发生地震时，正在当地旅游的解放军武汉总医院的一名护士，没有转移出来，直接就地参与了救援。 这就是湖北人。 湖北人的英勇不仅在于他们扛过这次灾难，也在于曾经和未来，他们对世界施予的帮助。 此刻对他们的所有歧视，都很蠢。 他们绝不应该被如此恶劣地对待，他们绝不应该享受不到连老外都能享受到的待遇，他们完全合乎规则与情理的返岗返工之路，绝不应该这么的难。 这里是 -- 新90后的另一番天地

潘兴志

板凳 潘兴志说：
回复 楼主暗中保护你

这李兰娟院士真的是很佩服他，据他说他每天就睡3小时。

来自掌上乐园

喷子

地板 喷子说：
湖北的就不要急着出来了，出来人家有异样的眼光不说湖北，大把地方的人都还没出来，在家也没见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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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保护你

5楼 暗中保护你说：回 板凳潘兴志说
是的，这一次钟南山院士和李兰娟院士真是呕心沥血，付出了巨大的心血，贡献了宝贵的精力，中国人民要好好的感谢两位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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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保护你

6楼 暗中保护你说：回 地板喷子说
哎。每次看到中国那一部分人把外国人当爷爷看待。在外国人面前总是不能站直身子的卑躬屈膝的让外国人享受超国民待遇。而国内却总是对本国同胞的湖北人充满了歧视，心酸。心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心里太难过了，同是炎黄子孙，为什么自己的同胞却连一个公平都得不到，那些洋鬼子却可以在那些人眼里被当爷一样的对待？真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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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兴志

7楼 潘兴志说：回 5楼暗中保护你说
李兰娟院士昨天已经回杭州了，现在在湖州安吉隔离休养。据他说有时间会出一本书，关于他去湖北的一些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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